好样的,几天不见,学会玩威胁这一套了。
祁泰山眯眼,薄唇冰冷的吐出两个字:“等我。”
十几分钟后,祁泰山到了顾景琰说的地点,缓慢的走在包厢的路上,走廊里充斥着酒精的糜烂味,加上那金属质感且嘈杂的音乐声,显得十分扰人。
祁泰山推开包厢得门,扑面而来刺鼻的香水混着那酒味,有些臭,他一双清冽的浓眉拧了拧。
他抬眸,不大不小的沙发上,坐着三四个人,顾景琰就被几个女人簇拥着坐着,看上去十分享受。
颀长的身子站在门口显得格格不入,顾景琰笑着冲他招手:“还愣着干嘛,赶紧过来坐。”
“不了,像我这种有家室的男人,这种场合不太适合了。”
这是暗喻他是孤家寡人吗?顾景琰看了怀里的女人一眼,脸上带着笑意,慢慢的站起身来:“你这就不懂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这是在锻炼你,等哪天你结婚了,这才是真正的定心下来。”
看来他喊他过来也没什么正话可说,棱角分明的眼里透着冷意,他转身就走,谁知身后传来顾景琰挽留的声音,他脚步一顿,微偏过头。
顾景琰抄起手中的衣服就大步走了过来,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声的在耳边说:“快走,快走。”
好不容易出了酒吧,顾景琰就看见了祁泰山那张冷峻到极点的侧脸,顾景琰摸了摸鼻头,有些讪讪的:“要不是你来,我还不知道怎么脱身呢。”
“我不想听你那么多废话,你告诉我,接下来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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