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叹了口气,将泡好的茶递到祁泰西的面前,自己则看着袅袅上升的茶烟缓缓道:“照片上这个人叫陈俊生,是我门下最得意得一名弟子,他二十一岁就拿到了博士学位后赴洋留学两年回来就成了医院里面的二把手,我很看好他,并且准备把位置亲授与他。”

        这些都是曾经院长计划好的,等到他退休了就让陈俊生接管医院,继续带着医院发扬光大。

        只可惜啊……

        到也真是个人才。

        祁泰西来了点兴致,把照片重新夹了进去:“犯错了?”

        院长点点头。

        “嗯,俊生这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把实验室研发出来的一种致幻药物拿走了,这要是在市场上流传绝对会造成轰动,而且所有医院签署的都有规定,无论任何人只要是偷走了实验室的药物都要赔偿大笔费用,被医院开除而且终生不能在踏足这个行业。”

        规矩就是规矩,这点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说到这里,院长的情绪更加激动了:“本来我以为他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想要再给他一次机会,哪曾想一向听话的俊生这次却出奇的倔强,不仅把工资卡拿出来,就连工作证也取了下来,最后更是直接用手术刀把自己的筋脉割断,完成了上面的死板规定。”

        就算最后一条是终生不能踏足这个行业,但只要在履历上面标注即可,他大可不必这么做。

        手筋一断,就算后面接好修复也会落下一辈子的伤疤,根本不可能再次拿起手术刀。

        他早就做好了这个打算,不然不可能这么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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