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生僵了僵,他站起身,慢悠悠的说道:“文鸢,你觉得我要不要去做手术呢?”

        “做啊,为什么不做啊,你难道不想像正常人那样吗,曼曼现在是单身女士,你要是做了手术,你追起她来不是......”

        尤文鸢下意识的看向男人,见他脸色微妙,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都怪她口无遮拦,触及到人家的伤心事了。

        她赶忙把嘴里的籽吐掉,然后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那样子会更方便一点。”

        “我知道了。”

        细雨朦胧,雨水堆积的马路上,一个男人撑着雨伞踩在泥泞的路上,一个脚印深深的陷进泥土里。

        没有人留意他,这个地方也偏僻的没有人。

        步子前方是一栋破旧不堪的居民楼,祈泰西停在楼道下面,目光微微眯了下。

        楼上的平台上面骤然传出啜泣声:“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紧跟着这声音落下,一个男人的头就暴露在空气中,半个身子探在外面,给人一种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的错觉。

        “祈哥,你来了。”小五从房子里出来,上前接过他的雨伞替他高举着,“人嘴巴硬着呢,耗了这么久,愣是一个字都不吐,严实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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