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母霎时瞪大双眼,睡意全无,她坐起身子打开床头的灯,嘴角绷成一条直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说母亲语气里的怒气,祁泰西沉默几秒,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重点在亨利夫人所说的事情上。
事情追溯到二十多年前,那个时候他的父亲母亲刚结婚不久。
双方算的上是联姻,自然是没有多少感情基础。
但他们也明白这一绑定很有可能会绑定一辈子,在他们这样子的圈子里,不缺乏明面上恩爱,暗地里各玩各的夫妻。
祁泰西说的事情一下子,把祁母拉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时候的她和丈夫结婚没多久,生下了祁泰西,她和丈夫之间本来就没有多少感情。
原先的她也以为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只要丈夫在外面的人不闹到她面前来,也不会闹出什么人命来和她的孩子争夺家产,她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他家里来之后,很少有听到丈夫的花边新闻,像是出席一些宴会什么的,丈夫都会带她去。
两人相敬如宾,而在她记忆之中,自然是也没有发生过这样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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