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珍看着手里的注射器和一小瓶液体,神色间莫名有些疯狂意味,她把东西揣回兜里,坐车回了别墅。

        客厅里只有佣人在打扫卫生,看见她恭敬的喊了声太太。

        若是在之前,她也不指定会看一眼,但今天她才知道,这声太太,喊的也不是她。

        秦珍压下心里那股躁动,将包放在桌上,不动声色的问:“先生还没回家吗。”

        佣人摇头:“先生刚才打过电话了,要晚点回来。”

        秦珍毫不意外,看了眼她手里的紫砂茶盅,思绪微顿。

        这是祁泰西书房里那一套,她轻嗯一声,意有所指:“我有点饿了。”

        佣人有些奇怪,才过了下午的饭点,大概是在外面没吃什么东西?

        她连忙放下手里的茶盅:“冰箱还有些饭菜,能够快点,太太稍等。”

        因为下午只有林慕秋一个人在家用饭,所以剩的多。

        人转身进了厨房,秦珍看了眼茶具,端起上了楼。

        站在书房里,秦珍眸光有些阴沉,将安眠的药粉倒了些进去,细粉入水即溶,没有味道,也是丁导给她准备的,方便静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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