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眼神也很温柔。

        “俊生是在医院的手术台上离开的,他从小到大都是很乖很听话的人,走的那天这孩子还和我说,妈,曼青让我配合治疗,让我做手术,她说她会来看我的,这傻小子,被推进手术室里的时候,还在等着你去看他。”

        “推出来的时候,身体都冷了,可他的眼睛却怎么都闭不开。“

        陈母抽泣了一声,像是指着一件很平常的东西,说:“喏,他的骨灰被我埋在菊花下面了,好好和他道别吧。”

        “就算我恨你,恨我的儿子看错了人,可我也不能恨你。”

        你是他临死都放不下的执念,我这个做妈妈的,怎么去恨呢。

        没了,死了?

        林曼青在花坛下站了很久,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个温煦的男子,已经死了,变成了一捧灰。

        她半滴眼泪都没落,暴雨都没来,她就和祈泰西回家了。

        “今年过年我们要准备什么年货,要买点牛肉吗,你妈似乎挺喜欢吃的,在买点腊肉吧,孩子们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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