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莎莎把一个包裹递给他:“爹地,有人刚刚送来的,说要你亲自拆封。”
刘向旭淡淡地嗯了一声,慢慢拆开,一份鉴定报告,一只录音笔。
“咦!是什么东西。”刘莎莎不停瞟着刘向旭手里的东西,好奇地问道。
“工作上的事情,你不感兴趣,你出去玩。”刘向旭预感到不好的事情,故意支开了刘莎莎。
等刘向旭看完鉴定报告后,整个人才算彻底崩溃。他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仍不能相信那是真事,他捂着发疼的胸口,绝望地哭出声来。
刘莎莎竟然不是我的女儿!
“少爷,你怎么了?需不需要叫医生?”保姆发现刘向旭弯着腰,以为刘向旭身体不好,忙跑过去问道。
刘向旭低着头虚弱地发怒道:“没事!你滚过去!不准告诉小姐。”
保姆看着不断发抖的刘向旭很是担心,也不敢再问什么,讪讪地回屋去了……
刘向旭以那个姿势支撑了很久,一句话在他脑海里盘旋:我帮谁养了野种二十几年。贱人!野种!他在心里怒骂道……
他强忍住莫大的耻辱,颤巍巍地拿起录音笔放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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