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喝了一口咖啡，低着头说道：“上司的命令我应该无条件服从的，不应该质疑，我道歉。”
霍冷擎露出一个微笑，心里的石头放下了。恢复了往常的凌厉和冷漠。
“国外有个案子我准备派你去谈，好好准备。”霍冷擎把一摞资料丢给杨天。
杨天拿起来翻阅了一下，半晌开口道：“第一次合作，看着挺有意思的。”
“据我所知，杨氏也参与了这次竞标。”
杨天怔了片刻，没有说话。只听得到笔滑过纸张的刷刷声。
“你不想去我就派其他人去。”
杨天笑意渐起，转而放肆地大笑起来：“去，这多刺激。我要让他看看我也是行的。”
“那我先回去看案子，等着我的好消息！”
杨天饶有兴趣地走出去，霍冷擎看着他的背影，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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