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聂倩回到自己租的房子。
好久没回来,屋子里都是尘土。
她推开窗子,就看见院子里那棵大树,参天茂盛。
找了抹布将家具什么擦干净,她累的一下子躺在床上,望着泛黄的天花板出神。
没办法,她现在脑子里都是周畅龙,挥之不去。
翻了个身,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一件衣服挂在他家客房的洗手间里。
不过一件衣服,不值钱。
可是聂倩咬唇,仿佛找到了什么理由。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那么厚脸皮,可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说,去吧,听从心里的话。
不知道这个时间,他在不在家,如果不在,她不是白来了?
一边假设见到的各种可能,一边又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