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什么都不敢说,只听对面秦浩冉平复了几秒钟怒火,又咬着牙道,“秦寒夜,肯定是他干的。”

        不跟他交流,绑了他也不找秦家要钱,反倒这样侮辱他,让他丢人,除了秦寒夜他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

        深吸一口气,秦浩冉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他顿时顾不上电话,冲进洗手间又是一顿搓洗。

        经过这次,秦少可能要爱上洗澡了。

        乾阳院,陆芷韵听到秦寒夜这样捉弄秦浩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损?”

        秦浩冉把她笑得打滚的身子固定在自己怀里,“这可不是我的注意,我让路竟自由发挥,谁知道这小子这么损。”

        下属就是给老板背锅的,此时正在享受自己周末的路竟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陆芷韵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简直都太让人开心了,她笑够了,躺在秦寒夜腿上仰头看着他,“那他知道是你做的,会不会报复你?”

        “没事。”秦寒夜伸手顺着她的头发,“他也就那点手段。”

        只要不涉及陆芷韵,秦浩冉做什么再秦寒夜看来都是毛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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