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朗眼神从一开始的坚定到松散，似乎有一瞬地难堪。
正要保证什么的时候，秦寒夜先一步打破了沉默：“要回来也可以，收好本分，做该做的事。”
他的话意有所指，偏偏说的漫不经心。一回头看对上陆芷韵惊讶的眸子，秦寒夜眼底闪过笑意：“我替你同意，有意见吗？”
别说陆芷韵了，就连程朗本人都没反过劲来，看着他跟梦游似的，惯常精明利落的他居然神情恍惚。
在陆芷韵都犹豫的时候，秦寒夜居然同意他回来？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秦寒夜短促低笑一声，搂着陆芷韵就往外走，留下懒散一句：“陆总从今天起有事出差，你就留在公司好好干，守好后方。”
被带下楼的时候，陆芷韵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狐疑看着他：“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前脚答应留下程朗，后脚就拐着她离开，分明是又想做好人又找着法子的分开他们两个。可秦寒夜做事什么时候需要这么迂回了？
秦寒夜挑眉：“现成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我们有正事。”
他的声线刻意压低，让陆芷韵疑心这人又在耍流氓，然而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看不出半点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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