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和的笑意忽然破裂,一把揪着俞芊芊的头发露出凶狠狰狞的恶意,眼中的恨意刻骨铭心。

        “如果不是你妈不知廉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刺激我母亲,她怎么会年纪轻轻就去了?她才三十九岁。”

        俞芊芊被他眼底激烈的情绪刺激地不断往后缩,后腰撞到了沙发脚都不知道疼似的,后怕地摇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只是个懵懂的小女孩……”

        “懵懂?哈。”俞文川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猛地单膝跪地继续撕扯着她的头发,跟她平视。

        “懵懂的女孩会趁她心神不宁给她递刺激胃病的食物?会不知廉耻跟着你妈插足别人的家庭?别跟我扯什么真爱论,你心里不清楚吗?”他指着楼上俞成军的房间,放轻了声音,“他知道爱的是什么吗?他只知道利益。”

        别说他们这些孩子,就是这些年为了俞成军死的死、疯的疯的女人,哪一个得到了善终?

        不是破布似的被嫌弃赶走?

        都是自私自利的东西!

        话说破了,俞芊芊轻笑着整理好自己的仪态,方才的失态都没发生过似的:“我身上流着俞家的血,就有资格争这一份家产。”

        “没不让你争,你这不是输了吗?”俞文川笑得越发灿烂,灿烂到闪着几缕疯狂放肆的光芒,“你们都输了,只有我站到了最后。”

        一听见这话,俞芊芊的心就止不住地下沉,面上却倔着:“你别得意太早,父亲刚才不过是在气头上,谁对俞家是真的用心,他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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