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芮啊,说起来,你跟小恒的确是很深的感情啊。
可是,我也记得,当初小恒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确诊活不过几年时,你也很自然的,要跟我们霍家断了联系。
你很清楚,小恒活不久,指不定哪一天就死了。
你二话不说的飞去了国外,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不就是嫌弃我孙子英年早逝嘛。
现在说的这么情意深切,真不合适!
要我说,年轻人还要大方得体一点,真诚一点。
满口胡话,说的我都替你羞的慌!”
暗哑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内。
老爷子仍然还在摆弄着手中的东西,不抬头,看似就是在无意义中拉拉家常。
但是,话语里面的针锋相对,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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