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萝:“嫪独离开咸阳之后,阳泉君就没动静了,我在咸阳的眼线没打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哎嘿嘿,阿宣,你坏~~~”
“秦王是想以此为契机整饬大秦外戚,他这是在为太子铺路,避免出现像秦武公时期的弗忌等三庶长专权跋扈的祸患。所以说,就算嫪独动不动手,只要阳泉君做得再过分一些,那么秦王也会找个理由灭了阳泉君,以此杀一儆百。嗨!看本公子直捣黄龙!”
烟萝面如涂朱浑身颤抖,她咬着嘴唇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同时还得跟着白宣的思路说事儿,这实在不是个轻松的活计。
“阿宣,照你所说阳泉君也不傻,此时定不会再有所行动了吧?嗯嗯嗯~~~”
“嫪独来邯郸之前阳泉君必定是见过他的,也定会有所嘱咐。既然阳泉君放心的让嫪独一个人来邯郸,那就是有绝对把握能控制住嫪独我若是他会用什么手段呢?”
烟萝:“不外是以家人要挟罢了。”
“你说得对我应该告知吕不韦尽快找到嫪独的家人。”
一边做着爱做的事,一边还要思考生死攸关的大事,显然是做的不痛快想的不透彻。二人匆匆结束战斗依偎在一起,仔细的商量着该如何尽快办好这件事。
白宣把烟萝收入帐中自然是有目的的,他需要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也需要扶植属于自己的秘密力量,烟萝的沧海阁非常适合白宣的要求。把沧海阁控制在手中的好处多多,关键时刻那就是一条可以保命的的生路。
冷锋自然是最好的,但那不是白宣所能控制的,现在不能将来怕是也不能。公孙乾和赵庞心中只有利益,关键时刻不会真的帮白宣。至于吕牵还始终摸不清底细,对一个底细不明的人白宣不可能对他推心置腹,所以说目前最适合白宣也让白宣最放心的就是烟萝的沧海阁。
白宣拍拍烟萝的翘臀说:“赶紧回去布置人按照你我商量好的去做,还有就是盯住进出邯郸的各处要道,发现可疑之人务必追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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