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荣:“太保,我看你山下那片工地规模甚是庞大,似乎不是宅院吧?近日有御史大夫弹劾太保,不知太保可有需要丽荣之处。”

        白宣:“嘴长在别人脸上,愿意说就让他说去。我只需问心无愧就好。”

        一句话把丽荣之前想好的说辞全部打乱也全部堵了回来,丽荣现在才知道为何她的姑母华阳太后说白宣不好对付,还说这是一个陷阱。是不是陷阱丽荣不好判断,总觉得白宣此人深不可测。现在,丽荣都怀疑自己来这一趟到底应不应该了。因为她来之前,华阳太后曾说过,似白宣这样的人能不招惹最好不要招惹。因为你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对付你,你也不知道他对你是怎么看的。越是这种善恶不明的状态就越危险。此时,丽荣很想拉着成蛟回咸阳去,因为丽荣在白宣面前待得时间越长就越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孩童在跟一个老谋深算的老头比谁聪明。这结果是显而易见的,这滋味也极端的不爽。

        丽荣没话了,好在有袁媛在一边插话,姐妹俩又聊起了如何持家,总算没让气氛冷淡下去。

        正说话间,一阵笑声夹杂着小奶狗的叫声由远及近。嬴政、王离一人拎着成蛟的一条胳臂把他从门外拎了进来。

        丽荣看了一眼成蛟不禁惊叫:“蛟儿,你怎么了!”

        嬴政笑到:“母妃莫慌,成蛟玩得高兴自己蹦进了池塘里。好在水不深,不过他玩得高兴怎么叫都不上来,我和小离只得把他拎了回来。”

        没等丽荣说话,媛儿就说到:“这么大的男孩正是淘气的时候,没什么大不了的。袁家村的男孩子都这样,淘气的时候能把自己弄得像只泥猴子。姐姐莫慌。来人,领公子去换衣服。”

        白宣:“先让他洗个热水澡发发汗就没事了,去吧。”

        白泽应了一声抱起成蛟就走,成蛟伸着手喊:“我的狗狗,我要和狗狗一起洗。”

        白宣大笑着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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