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王!”

        从古至今都是这样,同生共死的情义往往会超过血脉亲情,在古代叫手足袍泽,在现代叫做战友,反正不管怎叫都是这个意思,一提起来哪怕是陌生人顿时都会亲近三分,更何况本就是一家人呢。这杯酒一喝下去,院子里的将军们可待不住了轮流端着酒杯进来跟嬴政喝酒,嬴政也是来者不拒,豪迈的让白宣拦都看不住。

        趁着这个功夫,白泽和嫪毐架着白宣走到一边,嫪毐郑重的从怀里掏出一串狼牙双手递给白宣。

        “君侯,若是没你当您提携哪有今天的嫪毐,嫪毐别无所报这串狼牙还是我到匈奴的时候得到的,是辟邪的好东西,就送给少君侯了。”

        白泽在一边一个劲的捅白宣的腰眼。

        “家主,快收下,这是好东西!”

        白宣当然知道这串狼牙来之不易,也懂得这是老部下们的真心实意。嫪毐如今也是有爵位有官职的人,再加上立功的赏赐也不少买些贵重等礼物还是没问题的。但是嫪毐没花钱买礼物却把这串用命换来的狼牙给了白宣,与其说这是在送礼不如说是在向自己的恩人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当然,这里面也包含着对老长官的敬重。

        白宣把狼牙挂在自己脖子上,随后狠狠锤了嫪毐一拳,就这一拳就让嫪毐眉开眼笑,放佛又回到了在榆林塞的时光。那时候的镇北军将士最不怕的就是白宣连捶带踹,越是这样就越显得亲热。相反的白宣要是冲你笑那多半就是要收拾你了,若是他冷了脸,那可就非常的不妙了。所以说,白宣这一拳是变相的告诉嫪毐,你还是我镇北军的兵。

        白宣:“你小子,现在混得不错,没给咱镇北军丢脸。改天找个机会叫你独自领兵,没啥大不了的,几仗下来就是将军了。”

        嫪毐:“谢君侯!”

        白宣:“去吧去吧,喝酒去吧。你和白泽也是生死兄弟,以后常来别跟本君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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