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怎么了,别怕我就是想抱抱你。知道吗,刚才你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疼爱儿子的父亲。”

        吕不韦:“他本来就是我的儿子。”

        赵姬:“我若不告诉你,你是不是以为他是先王的异人的儿子。”

        吕不韦:“谢谢你,我之前的筹划忙碌原来都是为了他,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老天对我不薄。”

        赵姬:“那你告诉我,你当初暗自保下樊於期还有那些丽荣的死党作何打算?”

        吕不韦:“当初我不是觉得小政和白宣走得太亲近了,而且先王临去时竟把军政分开,你要知道,这才大秦还是首次啊。历代秦王众也有年少即位的,可那时都是相国执政、朝纲独揽,可到了先王这就变了。你说,我怎能不有所怀疑。”

        赵姬:“难道你还怀疑阿宣不成?”

        吕不韦:“我不想怀疑,可我不能不怀疑。阿宣的本事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先王就是因此才要用阿宣制衡我,以便将来政儿能够顺利亲政。阿宣这个人遇到大事绝不糊涂,而且他不会被情义什么的绊住手脚,他心里只有大秦,只有秦王。如果我真的拖着不肯交权,阿宣会是第一个对我刀兵相向的人,所以我不得不防啊。我不想篡位,可我也不想被人随便宰割,樊於期甚至成蛟都是我的后手。”

        赵姬:“成蛟知道吗?”

        吕不韦:“你若不告诉我政儿是我们的儿子,那么成蛟早就知道了。即便他不愿听我安排我也能逼他就范。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从未觉得如此轻松过。阿宣是绝对不会造反的,我肯定也不会,所以大秦没有内斗的可能,你就放心吧。”

        “我从未怀疑过阿宣,也从没怀疑过你,但是我还是觉得留着那些人很危险。樊於期有功于国就留着吧,也算是给成蛟留个念想,那孩子也不容易。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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