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真心投奔我们的,你这么聪明将来一定能当万夫长。”

        冒顿笑道:“我本来就是匈奴人,我是到大秦学习他们的本事去了。好了,我就不去见大单于了,我要回兰氏部族。”

        百夫长指着弓箭手说:“你赶紧还回去禀报大单于。”

        弓箭手收起弓箭上马离去,剩下四个匈奴兵收起武器态度也和气了不少。

        百夫长:“兰鄙俚正在上郡和镇北军死磕呢,你回去也得上战场,不如跟我去见大单于,让大单于给你个官当,要是真能那样,我们哥几个当你的追随者。走吧,哈哈哈哈!”

        四个匈奴兵不由分说涌上前来架起冒顿就走,任凭冒顿怎样哀求这哥四个就是不听。那匈奴百夫长嘻嘻哈哈的解开缰绳把冒顿的黄骠马牵在手中。

        百夫长:“你就听我们的吧,保证没错。哎呀,这马不错呀,这是正经的匈奴马呀。你是怎么”

        嘶,噗!

        一支雕翎箭一闪及至从匈奴百夫长的嘴里贯入从后勃颈穿出,匈奴百夫长僵直的站在原地,一股股的血从他那没法闭合的嘴里流了出来。

        嘶嘶,噗噗!

        两支雕翎箭连珠射出,架着冒顿的俩匈奴兵的脑袋上瞬间多了两只“大簪子”,俩人吭都没吭一声就栽倒在地,连带冒顿也摔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