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年韩非可以松口气了,因为今年九嵕书院上至总院首下至普通教授只负责考场安排和出题阅卷等工作,至于其他事情全部由白宣、王绾、卢焕这三位大佬代劳了。如此一来韩非心情大好,每天回家以后,他就会把以前收的那些一直压在库房里不敢拿出来的礼物翻出擦净之后摆在客厅书房里。韩非之所以这样不是因为胆子大了,而是因为他知道那三位大佬收的礼物肯定比他收的贵重多了,毕竟这三位大佬位高权重一句能顶好几百句,想找他们仨走门路的那礼物轻了都不好意思拿出手。正所谓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韩非觉得跟三位大佬相比,自己收的这些礼物真的不算啥,所以也就不再藏着掖着。
此时韩非正领着各分院院首巡视考场,明天就要开始大考了,学子们也都前来报道,今天日落之前是报到的最后期限,来报到的学子也逐渐减少。
韩非巡视一圈之后觉得很满意,于是命人去请三位大佬过来。就在这时韩非听到书院门口传来说话的声音,韩非仔细一听听出其中一个是负责学子报到发放号牌的教授的声音。
“老夫每年负责学子报到,过眼学子成千上万,说句不客气的话,成与不成老夫看一眼就知道个大概。萧何啊,考律法院的学子最多,因为大秦依法治国学律法的学子出师之后不愁没有去处,可是每年报考律法院的学子和招收的学子比率差不多是三十比一,今年就更多了。你远道而来,若是一时失手岂不可惜?不如同我所劝报考儒学院,先考进九嵕书院再说,进来之后可以转学其他嘛。”
萧何:“请问先生主教和业?”
教授:“这个,老夫主教儒学。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按照老夫的办法绝对可以考进九嵕。”
萧何:“多谢先生教诲,萧何还是愿意堂堂正正的考进九嵕律法院,请先生发放号牌。”
教授:“唉,你不学儒学真是可惜了呀。好吧,给你号牌。萧何呀,你是一定会成为九嵕弟子的。你进入书院之后记得到儒学院来找老夫,九嵕内部不设壁垒,日后你若对儒学感兴趣尽可以来找老夫。”
萧何:“多谢师尊。”
教授:“张良、韩信,你两个都要报考武经院吗?”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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