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嬴政有点恼了,问到:“你笑什么。”
阿诺:“痒。”
嬴政心里刚刚升起的一点旖旎瞬间没有了,他拍拍阿诺的肩膀说:“咱们还是说说话吧。”
阿诺:“好。大王,您去过寿春吗?”
嬴政:“没去过,寡人大破五国合纵攻秦时曾经兵围巨阳,后来楚王畏惧寡人迁都寿春。你想回寿春?等寡人打下寿春就领你回去看看。”
这个话题对于只有十三岁的阿诺来说太过沉重,沉重倒了她只能摇头摆说说不的地步。
嬴政问到:“是不想回去,还是不想寡人打下寿春?”
阿诺:“阿诺,阿诺,阿诺不知。”
结果又沉默了,类似的问题三天前的东洞房花烛夜也出现过,只不过那时真是嬴政和敏代耳鬓厮磨之际,敏代在嬴政耳边似是呻吟似是娇嗔的问了一句:“大王会攻赵否?”
嬴政没回答只用最凶猛的动作最野蛮的方式冲撞着敏代,直到她筋疲力尽昏睡过去为止。而此刻,阿诺的回答似乎在嬴政的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中,嬴政松开阿诺说到:“寡人累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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