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泽叔为何只看见黄崆没看见我?”

        谁在说话,白泽好奇的看着黄崆,黄崆吧唧一下嘴把马头调转一下,这下白泽看明白了,原来是太子扶苏坐在黄崆的前面。

        白家子呼啦跪倒一地。

        “拜见太子。”

        “免礼请起。泽叔哇,我的紫烟姐姐嘞?”

        白泽:“回太子,大女在车中安睡。”

        扶苏:“哇,姐姐再睡,那不便打扰。不过我跑了这么远也有些累了,我也去车里睡会。”

        说完之后,扶苏伸开双臂笑嘻嘻的看着白泽,这样式的白泽也没法拒绝呀。再说扶苏现在还不到四岁,还不能算个人咳男人,还不能算个男人,谁一起就睡一起吧,谁叫他爹是大王呢。

        白泽把扶苏送进车内,扶苏冲着绿衣嘻嘻一笑随后冲着奶娘拱了拱手,然后挨着紫烟躺下,没过一会君然打起了小呼噜。不到四岁的孩子能骑着马跑这么远也着实不易了,的确是超出了他体力承受的极限,是该好好歇歇。

        白泽转身问黄崆:“少府,这是怎么回事?”

        黄崆掏出一块令牌塞进白泽手中。

        “白泽呀,咱们都这么熟了就不来虚的了,大王点了几家重臣要去汤泉宫沐浴,其实大王是看君侯最近太累了,想了这么个借口让君侯放松一下。大战在即呀,不可多说,你我心知肚明就好。大王、太后还有王妃想大女了,催着我赶紧来接大女。怎地,这是要去哪,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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