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起头流着泪说:“将军,我是跟随扈辄将军回援平阳的,我不是秦军,这座大营内全咱们赵军是被俘的袍泽。秦人把我们绑住手脚堵住了嘴扮成秦军士卒模样就是为了迷惑将军,那些物资都是假的!将军快走,我们中计了!”
赵葱听罢大惊失色,连忙喊道:“传令,撤兵!快!”
但是已经晚了,秦军大营之外瞬间亮起了无数火把,巨大的盾牌构成了一圈盾墙,盾墙之后是密密麻麻的秦军弓弩手,秦军大阵后面是一架架弩炮和巨弩。
秦军校尉:“弓弩手,放!”
弩炮校尉:“弩炮装填火弹,放!”
“巨弩封锁营门,放!”
嗡!
如同平地刮起一阵飓风,密不透风的箭雨横扫赢内赵军,从空中砸落下来的火弹将一座座帐篷点燃,也将伪装成粮草物资的引火之物点燃,烈焰冲天而起,炙热的烈焰让赵军根本没有立足之地,他们只能拼命的冲向营门。然而那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的弩箭阻断了他们逃生之路,一杆杆巨大的弩枪呼啸着飞射而至,每一杆弩枪都会讲三四个赵军将士串在一起钉在地上。
挤在营门处的赵军将士太多了,几乎到了人挨人人挤人的地步,这让秦军的弩箭威力倍增。眨眼之间大营四处营门便被赵军将士的死尸堆满。
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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