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迁:“哼!寡人启用了他,给了他颜面,若是他敢跟李牧穿一条裤子,寡人立刻弃之不用!”
郭开:“大王,一年了,赵军实力有所恢复,仓廪内的钱粮也有了些积蓄,本应借此机会收复失地,同时解除邯郸三面受围的危局,可是李牧就是按兵不动,龟缩在防线内不肯出战,以致错失良机。如今秦军马上就要增兵,若不抓住机会实施反击,再想保住邯郸就难了。李牧身为上将军,难到连这点都看不出吗?”
赵王迁:“哼!他那里是看不出,他跟寡人就不是一条心,他是和代郡那位一个鼻孔出气的。他们定是这样打算的,等到秦军增兵我军没法反击又扛不住的时候,逼着寡人向代郡那位低头服软,请他还朝抗秦。我呸!做他们的春秋大梦!”
郭开:“咳咳大王,臣以为大王想的不差,但是臣觉得这其中还有更可怕的阴谋存在。”
赵王迁:“阴谋?有何阴谋?”
郭开:“大王试想,赵嘉是何等聪明之人,现在他偏安一隅,地不过三郡,兵不过十万。不要说没有和秦王对抗的实力,就是和大王您对抗怕是也难。李牧在代郡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又打败过匈奴、林胡,白宣虽然厉害最多也就和李牧打个平手,何至于逢战必败而且败的如此之惨。大王就不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吗?”
赵王迁愣了,他的双眼瞪的溜圆。
“郭开,若不是你提醒寡人,寡人还真没往这上面想。你一提醒寡人忽然明白了,这个李牧定是和赵嘉串通一气故意败给白宣,然后接着赵国危机的机会意图篡位谋反!气死寡人了,李牧该杀,赵嘉该杀!”
郭开:“大王,称此次出使大秦,臣的门客从咸阳大秦军帅府内偷来一个信筒,请大王过目。”
郭开把白宣给他的信筒递给赵王迁,赵王迁打开看过之后猛地将信筒摔在地上。
“大胆李牧,竟然敢勾结秦王故意兵败损我大赵兵力,坏我江山社稷,其心当诛。郭开寡人命你带兵夺了李牧兵权,命他自裁谢罪,否则寡人灭他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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