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咸阳驿馆内。

        秦舞阳打扮的精神利落双手轮番将石锁扔向空中,两个石锁上下翻飞忽起忽落那气势煞是惊人。

        与秦舞阳相比,荆轲倒是很有大臣气度,他坐在廊下一边喝茶一边读书。

        秦舞阳耍了一阵之后大喝一声双手将石锁扔向空中,等到两个石锁落下时同时接住随后重重的甩了出去。轰轰两声,两个石锁滚出老远直到滚到门边才停住险些将刚刚走进门的驿丞的脚咂到。

        驿丞顿了一下说到:“贵使身手不错,力气也不小,只是这院中人来人往,贵使要多加小心,伤了人就不好了。”

        秦舞阳擦着汗哼了一声转身走进房间,驿丞的双眼眯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他来到荆轲面前拱手说到:“正使可有空暇?”

        荆轲:“有,驿丞有何吩咐?”

        驿丞:“不敢不敢,有人想要见见正使,那两位自称是正使故人,不知正使见否?”

        荆轲:“我在咸阳没有什么故人啊,算了,既然来了那边见见吧。”

        驿丞:“正使是个有涵养的,不像那位,成天冷着脸给谁看呢?下官好心提醒为的是他好,他却不领情,真是好人难当啊。”

        荆轲:“他就是那脾气,你别与他计较就好,说不定日后你我还会成为同僚,以后还需兄台多多照应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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