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单于,冒顿!”

        应声的是冒顿的五千亲卫和一些兰氏部族的骑兵。

        图木克:“大单于,冒顿!”

        兰鄙俚:“大单于冒顿!”

        “大单于冒顿!大单于冒顿!大单于冒顿!”

        所有的人都在疯狂的吼叫,冒顿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成为大单于时的场景,但那一次也不如眼前这番景象令他血脉喷张。冒顿将弯刀高高举起指向天空大声吼道:“天狼神!”

        “天狼神!大单于!天狼神!大单于!”

        詹摩多和他的俩儿子死了,从此以后他再也不用为几个儿子明争暗斗而伤脑筋了。三万呼延部骑兵活下来的只有一万两千来人,而且全部宣誓效忠冒顿,天狼仆为这一万两千骑兵举行了效忠仪式,从此以后这一万两千人包括他们的家人和所有财产都属于冒顿了。

        詹摩多仅存的一个儿子巴勒日正躺在一道山坡上喝着酒啃着羊腿,他不知道前方的战况如何,因为没人来告诉他胜负如何,而且站在这啥也看不见。巴勒日觉得与其费那劲不如躺下喝点酒吃点肉好,他是这样想的更是这样做的,所以,巴勒日和他手下的五百人成了这场战斗中最轻松悠闲的人。

        巴勒日啃了一口羊腿之后对他身边正在吃草的战马说:“我就不该生在呼延部族长的家里,我的哥哥们都是狼,而我是一只羊。我是争不过他们的,羊就要有羊的自觉,不能幻想自己会变成狼,那是不可能的。我跟你的区别就在于你四条腿我两条腿儿,你只能吃草而我可以吃肉。最主要的是,我会说话我还会想清楚做羊的道理,所以我活的比你自在。”

        “很有道理的话,你是匈奴少有的智者。”

        巴勒日一下坐了起来,他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冒顿、图木克还有那只不花好意的死死盯着巴勒日手里羊腿的巨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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