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谭:“惭愧,弟子没有作诗的天赋。君侯见笑了。”

        白宣:“我送你一首,就当是对你的奖励,你可以当成是自己所做,这对你将来有好处。”

        薛谭:“弟子怎敢贪天之功为己有。”

        白宣:“长者赐不可辞,你听好。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江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尽付笑谈中。”

        薛谭站在原地反复吟诵着这首在这个时代显得一场标新立异但却也一场震撼人心的诗词,他呆了、痴了、醉了、迷了。白宣不再理他,直接推开门走进高渐离的居处,不料高渐离就在门口站着。

        “君侯来了,渐离恰好有一壶浊酒,不知君侯可有闲暇笑谈古今。”

        白宣:“你若能笑出来,本君又有何不能相陪的。请吧。”

        二人上了二楼,这里温暖干净布置的素雅但却并不寒酸,相反的屋内所有的陈设用具都是用料考究做工精湛,无处不显示出发自骨髓深处的奢华和大气。

        一个年约十六七面容姣好的青衣侍女为二人摆好酒菜温好了酒之后,退到一边击筑迎宾。

        白宣:“陛下赐你十个贴身侍女,你却只留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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