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谭:“师尊亡了么,连着好几天下雪,天总是黑沉沉的,今天比昨天还好一些呢。师尊若是觉得暗,弟子这就为师尊掌灯。”

        薛谭一边说着一边将窗子关闭,并把屋内所有的油灯点燃,除此之外还在高渐离的桌案前点上了两根蜡烛。室内瞬间被灯光照得亮堂堂的,似乎也变得温暖多了。高渐离松了口气,因为随着灯光逐渐明亮,他终于可以看清室内的一切了,也可以看清薛谭的脸。

        高渐离满含歉意的对薛谭说:“你一夜未睡,可为师还这么早的把你叫醒,为师实在过意不去。今天咱们师徒什么都不做,就好好的歇歇,你就在为师的榻上睡。听话,有你在,为师心里踏实。”

        薛谭一听这话心里既高兴又感动,高兴的是师尊的精神恢复了,感动的是师尊是把薛谭当成子侄辈来看待的。

        薛谭高兴的答应着,但他吓跑了出去,他要给师尊端来温水洗漱,还要和秦娥一起给师尊准备早餐。总之,只有把师尊侍奉好之后,薛谭才敢踏踏实实的睡。

        师徒三人的世界充满温馨和家庭式的乐趣,三人吃得饱饱的,秦娥又给房间内多加了两个炭火盆子,这一下房间里更加温暖了。秦娥这样做一是心疼师尊高渐离,二是为了让心上人薛谭能暖暖和和的睡个好觉。

        薛谭和秦娥有说有笑的收拾着室内,高渐离则早已经坐在桌案旁,打开了一卷竹简,那是秦颂的开篇,用现代的术语来说就是秦颂这部音乐史诗的序曲部分。

        高渐离小心的将开篇摆在架子上,随后双手在琴上调了调音,高渐离侧耳细听之后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拿起了拨片。筑,是高渐离最拿手的乐器。筑有十三弦,每根弦下都有立柱支撑。演奏时左手按弦的一端,右手执竹尺击弦或用竹片拨弦发音。

        筑起源于楚地,因为其声音悲亢而激越,所以在这个时代广为流传,占据了这个时代乐器之王的宝座,和现代的钢琴的地位颇为类似。

        高渐离弹罢序曲后停息手来,本来一起拍手赞叹的薛谭和秦娥一见高渐离的脸色不由得停住了喝彩之声。

        薛谭:“师尊难道对这曲子还不满意?”

        高渐离:“不是曲子的问题,为师方才才发现,是这筑的问题。为陛下演奏的时候,固然要气势磅礴,可是五天的时间真的太仓促了。为师只能把你和秦娥带上,咱们三个勉强能让陛下领会到这部秦颂的宏大和磅礴。为师弹奏主旋,你二人和之。可是为师发现,为师这把用惯了的筑银色还不够高亢不足以彰显秦颂的宏大。这,这让为师如何在五天内找到合适的筑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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