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蛟:“哈哈哈,好,你我明年再见。”
冒顿法身上马,他调转马头之后回头看了一眼成蛟,只见成蛟还站在原地拱手相送。冒顿冲成蛟点了点头,随后催马离去。
“君上,君上您怎么样!”
侍卫们扶住长安君,成蛟的脚下已经有滴滴答答的血迹。
成蛟:“别动,他还在看。这时候,不能动。示意白泽和司马欣也不要过来,一切就和以前一样。能让这头狼王上当还真是不容易。”
侍卫长:“他,他应该看出您受了伤了。”
成蛟:“是的,他看出来了。而且他也知道我伤的不轻,他上当了。本君这一番做派让他知道了本君是在强撑。哈哈,他说君候已经南征百越,这就说明我们散出去的消息他信了。如今他看出我在强撑,他就可以放心的集结军队夺回河套了。好哇,我这个兄弟越来越有王者风范了。我们走吧,扶我上车。”
三万匈奴大军跟在冒顿身后走出了十几里之后,冒顿叫来侍卫长。
“你,拿着我的牌子立刻去各部传令,就他们加快速度向单于庭靠拢!”
“是!”
冒顿的大单于令瞬间传遍三万大军,匈奴骑兵们都知道大单于要和大秦长安君争夺河套了,长安君受了重伤的消息也在匈奴兵中传开,没用多久冒顿就听到了从自己身后的队伍中传出欢呼声。
矛盾笑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到:“虽是兄弟,奈何天生就是敌手。我和成蛟生下来就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之间的情分对我俩来说是奢侈的。很奇怪,那个嬴政居然真的一点不怀疑成蛟,难怪他会一统中原。我此时和成蛟开战会不会激怒嬴政?这得问问图木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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