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众卿免礼,赐坐。众卿来的正好,陪朕一起用膳。小高,你也坐。”
“臣等谢陛下。”
待众人坐定,嬴政问夏无且:“无且,那些患病的爱卿如何了?”
夏无且:“回陛下,宿营之后臣何华方带着太医们逐个问诊。臣以为这些大人其实都是一路颠簸所致,倒也没什么大病。臣采纳华方的建议,臣命人烧了热水并在水中放上草药,然后请各位大人沐浴浸泡,然后再用药酒抹在手上为他们磨搓身体。很多大人都睡着了,这是好事,睡一觉就没事了。”
嬴政满意的点点头说:“如此甚好,你也照此法给朕治治。”
夏无且:“臣遵命,不过得等陛下用膳后半个时辰才好。”
嬴政:“准。华方,在太医署可还适应?”
华方:“回陛下,臣还是想回北疆。匈奴虽遭败绩,但是还需防范他们卷土重来。我大秦精锐齐聚北疆,平时少不了头疼脑热的,必竟是多年的袍泽,臣着实放心不下。”
赵高:“陛下把你调回身边就是看你有一颗赤子之心,而且你医术高超,陛下有意提拔你。再说北疆将士中配备的医官是最多的,哪里还能缺你一个。好好留在吾皇身边,细心照料吾皇身体才是你的本分。”
华方看了一眼赵高之后对嬴政说:“陛下,臣别无他意,臣是在军中学会医术的,有长期在军中,所以免不掉总是十年军旅袍泽。北疆将士乃是陛下亲手所建的镇北军,相信陛下也和臣一样割舍不下。”
嬴政笑了,他说:“你说得对,军中出来的人自然会想着军中的兄弟。你这样说朕只会高兴不会怪你,坐下吃喝,莫要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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