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你还算聪明,赵高是陪着朕长大的人。他的为人和秉性朕最清楚,他和你师尊之间有过节不假,但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朕也一直在找机会让他们二人重修旧好,你这一逼也算是歪打正着。但是胡亥,你做的太过分了,军国大事非同儿戏,这一点上你比你大哥差远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轰在胡亥的头上,此时泪水就在胡亥眼眶里打转,他心中升起一股嫉妒和恼恨。

        胡亥心说:“我拿什么和扶苏比,他比我大那么多,又是白宣亲手教出来的。更主要的是,他是你和段玲珑亲生的,我呢?我算不上嫡子。赵高说的对,你再宠我也不过是那我当一只小猫小狗。喜欢的时候怎么都行,一旦不喜欢了指不定怎么对我呢。让我拜白宣为师就是为我好吗,让我娶白钰就是为我好吗?根本不是,叫我娶白钰就是为了拉拢白家,因为我和白钰都是庶出的,身份正合适,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呢?”

        胡亥低着头嬴政自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嬴政也不知道这个被他宠惯了的胡亥最听不得的话就是他比不上别人,尤其是这句话还从嬴政嘴里说出来的。胡亥是个聪明孩子,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之前嬴政没说过他一句重点的话,但现在却把胡亥和扶苏相比较这让胡亥的小脾气爆发了,他把心一横对嬴政说:“父皇教训的是,儿臣的确比不上大哥,儿臣压根也没想跟大哥比。儿臣知道大哥是未来的大秦皇帝,所以儿臣就是想多学点希望将来能帮着大哥守护好父皇打下的江山,让大秦一代代传下去。父皇,儿臣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儿臣愿意领罚。”

        嬴政:“你觉得朕怎么罚你合适?”

        胡亥:“儿臣犯了不该犯的错,做了不该做的事,就应该重重处罚。儿臣之罪轻饶不得,儿臣自请离开咸阳镇守岭南之地。”

        嬴政惊讶的瞪大眼睛问:“你自请镇守岭南之地?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胡亥:“儿臣知道,那是我大秦新收之地,除了大秦将士官员之外,就是迁去的囚徒,赘婿商贾。而且新收之地,局势不稳,百越旧部时时会有反叛举动。而且岭南之地地广人稀,还未开化,虫蛇虎豹与人争地,那里气候炎热异常,瘴气弥漫稍有不慎就会染上恶疾。”

        嬴政:“既然知道岭南险恶,你为何还要去?”

        胡亥:“岭南虽然险恶,可那也是大秦的疆域,为了拿下这块土地我大秦将士前赴后继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啊!他们能去,我为啥不能去。父皇,儿臣愿效法父皇当年镇守边塞的做法,愿为大秦开发岭南。儿臣不想让别人说儿臣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而成要让所有人知道,儿臣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也定会是大秦最厉害的封君。父皇,请父皇准许儿臣戍守岭南。”

        胡亥的一番话让嬴政心中不由一软,说实话,他舍不得。

        嬴政:“胡亥,你母妃跟朕说起过,可她是打算让你跟着你师尊去金陵。朕也有这个意思,所以才让你师尊南征百越之后坐镇金陵,朕的意思其实就是为你的将来打算。你大哥注定是要成为大秦皇帝的,而你是父皇最喜欢的儿子,所以朕一定要为你安排好。金陵是江南首善之地,一点也不比咸阳差,将来你大哥坐镇咸阳号令天下,你在金陵帮你大哥控制江南,你们兄弟就可以像朕和成蛟一样互相扶持把大秦江山永远传续下去。可你刚才说你自愿去岭南?你真的想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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