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昨夜这场酒喝的痛快,现在我的脑袋还有些晕,只是肉多吃了些有些忍耐不住了。”
曹参:“平日里你吃生肉都没事,今天这是怎么了?”
夏侯婴:“定是他杀得那条狗不行,或者是没弄熟要不然怎么咱们兄弟几个会一起闹肚子呢。”
周勃:“肯定是,我看见樊哙喝的东倒西歪的,一边哼唧一边烤那狗肉,后来还不停的抹盐,还说什么管它生熟,只要味道重一些就没事了。樊哙,你根本就没烤熟!”
樊哙:“不会的,我是靠这个手艺吃饭的,难道连生熟都分不清吗?”
刘邦:“好啦,咱们得赶紧走,赶在天黑前找到人家借宿否则就得住在树林里了。”
曹参:“三哥就要飞黄腾达了,小嫂子若是知道指不定怎么高兴呢。”
樊哙:“小嫂子定会对三哥百依百顺,绝对不敢抡着棍子追杀三哥的。”
刘邦:“哎呀,过去的事不要再提,其实你们的嫂子挺好的。不说了,都看看东西带齐没,带齐了是吧,走啦走啦。”
哥五个穿过大道拐上了一条小路,这是一条回沛县的捷径,但是刘邦并不知道就在刚才还有人在找他。若不是因为闹肚子说不定就碰上了,可现在刘帮领着自己的兄弟大摇大摆的走上了另一条路,他和白宣的距离越来越远。谁也不知道,这擦肩而过对刘邦来说是福还是祸。人生就是如此,有时候给予错过了就是另一番结果。
三天后,刘邦回到了沛县,当他领着兄弟没推开自己家的院门时,刚才还是嘻嘻哈哈的兄弟五人立刻收起笑脸,因为在在他们推开院门之后,他们看到了屋檐下一位俊俏的小媳妇插着腰横眉立目的瞪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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