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庆:“父亲请放心,小庆绝不会让您失望。”
白宣:“三年时间,最多五年,可不可以做到?”
白庆:“可以!”
白宣:“缺什么赶紧说,不要自己扛着。东瀛那里也要兼顾,时不常的把那个大御浅草命和他的弟弟召来襄平,最好把那个须佐之扣在你手里。必要的时候,如果那个大御浅草命不堪用,那就用须佐之男替了她。”
白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父亲放心。青栀?”
白宣:“她已经在家臣的保护下赶赴辽东襄平,你的那位小舅子赵公辅也带着赵氏族人中的精锐赶赴襄平,墨家的人给你一百五十个。东面的岐门弟子全部听从你的调遣。怎样小子,老爹我够大方吧?”
白庆:“嘿嘿,这才像我爹呢,谢谢爹。”
白宣:“事关白家以及和咱们一条心的那几家的荣辱兴衰,放手去做,非常之时,要用非常手段。”
“喏!”
白庆接过白宣递给他的锦盒紧紧抱在怀里,那锦盒中是代表家主身份的令牌,以及其他印信,除此之外还有写在绢帛上的策略。
白宣叮嘱好白庆之后,转脸看着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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