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陛下这是作甚?”
滋滋嘎嘎,白宣刚问完这句话就发现自己的桌案也向着嬴政移动,白宣回头一看,却见胡亥已经离席跪在白宣的桌案一侧双手用力推着桌案。这用意很明显,就是要让白宣的桌案和嬴政的桌案凑到一起。
咔,两张桌案碰到一起,虽说摆放的方式和方向没变,但白宣桌案的有边角和嬴政桌案的做边角紧紧挨在一起。
滋滋嘎嘎,胡亥把白宣的桌案推到位之后,又回身把自己的桌案推过来和白宣的桌案挨在一起。
嬴政并未阻止胡亥的举动,反而笑眯眯的冲着胡亥点点头,那意思很明显,他对胡亥的做法很是满意。
如此一来,白宣快要和嬴政肩并肩了,而胡亥也不做自己的席位,他端着酒壶跪坐在嬴政和白宣身后,充当起了侍者的角色。到了这时候,很多大臣看到了这个变化,这个变化似乎在告诉众臣,白宣永远是大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永远是陛下口中的大兄。而胡亥的低姿态也让原本觉得他有些恃宠而骄的大臣们,多少改变了一些看法。
嬴政端起酒杯说到:“大兄辛苦,朕敬大兄一杯。”
“多谢陛下。”
君臣二人一饮而尽,胡亥连忙又为二人将酒杯斟满。
白宣:“臣闻陛下遇刺博浪沙,幸好陛下无恙,可曾抓获刺客?”
嬴政:“当场斩杀三十人,却走了主谋之人。”
白宣:“没有活口吗?在此之前陛下遇刺兰池,会不会和这些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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