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师尊,你的用心韩信已经明了。您说韩信太骄傲,韩信想问师尊,当年你见到弟子时,弟子骄傲吗?”

        白宣:“你那时还年幼,你家境贫寒父亲早亡为师是知道的,那时候的你并不骄傲。”

        韩信:“师尊说的对,韩信拜在师尊门下后,每日聆听师尊教诲,师尊不仅教我兵法韬略,还教我如何做人。师尊,您不觉得韩信就像是您的一面镜子吗?”

        白宣:“你的意思是说,你的骄傲其实是受了为师的影响?为师有像你那样骄傲过吗?”

        白钰:“有哇有哇。爹爹,从钰儿记事的时候开始,就觉得爹爹是一个特别骄傲的人呢。”

        白宣:“我怎么不觉得?”

        韩信:“因为您习惯了,您的骄傲是发自骨子里的,是令人崇拜的那种。不管您怎样骄傲,别人都会认为那是应该的。所以,你自己感觉不到,您自己到底有多么的骄傲。”

        白宣:“有道理,好了不说这个,说说你的打算。”

        韩信:“师尊的目的达到了,可是弟子的目的还没达到。弟子跟了刘邦之后,所面对的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弟子基本不用太费心思就能打败他们。弟子唯独在洛邑败了,仔细想想,弟子觉得败的不冤。当时若只是弟子和萧何张良领着江南军来到洛邑,那自然是如同回到自己家中一般。就因为有个刘邦跟着弟子才会败,师尊您知道吗,但是那种如同双目失明双耳失聪的感觉实在是让弟子不寒而栗。之后克武关,冲破蓝田大营阻截,走褒斜道如汉中取巴蜀,貌似顺利实际上步步落入师尊圈套。弟子毫无出色之处,又有何面目以师尊最得意的弟子身份面见陛下。”

        白宣:“从胡亥登基到现在,仔细想想你所指挥的战斗虽说可圈可点但却没有什么耀眼的战绩。你的话卫视明白,你还是想一鸣惊人。”

        韩信:“求师尊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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