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钱咏峣也听说了杨思筠和厉景御婚礼的事。

        他不由问:“梓琳,关弈礼应该是在乎你的。要不,你们别离婚了。他有钱、有权、有势,又洁身自好,你们还有一个儿子。这样好的丈夫,打灯笼都找不到。”

        钱咏峣冷静地分析道,“而且,以他的身份地位,假设他决心要儿子的抚养权,你的胜算不大。”

        尽管从法律上来说,杨梓琳是有争夺抚养权的机会,但1%和50%的机会,是不一样的。

        关弈礼能够不声不吭,连关家都被他瞒住的情况下,创立了凌云资本,可见着这个男人深藏不露。

        恐怕,凌云资本,只是他其中的一个产业罢了。

        梓琳要争夺抚养权的话,关弈礼多的是手段。

        这一点,其实杨梓琳心里也清楚。

        她秀眉微蹙,道:“关先生,虽然心思深沉,但并不是一个不择手段的男人。而且,离不离婚,决定权在他。”

        “而他并不爱我,他的母亲也巴不得我们立刻就离婚。”杨梓琳苦涩一笑,“昨天,汪阿姨还让秦莉箐住进我们家,霸占了我的房间。”

        钱咏峣一愣,有些无语:“关弈礼的母亲是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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