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是关弈礼昨晚把她压在怀里拥吻时撕坏的。
偏偏她怕会吵醒睡在一侧的心心,也不敢大声抗议或者用力挣扎,虽然那色狐狸没有强迫她做到最后一步,但也已经占尽了无数的便宜。就连她现在穿的睡衣,也是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关弈礼替她换上的。
杨梓琳正有些羞恼时,却瞧见卧室门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正是那罪魁祸首。他重新戴上了一副金丝眼镜,穿着高级手工定制的墨色西装,一副禁欲贵公子的优雅姿态。
杨梓琳不禁牙痒痒的,他哪里是禁欲贵公子,分明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哼!
她忍不住横了关弈礼一眼,杏眼波光流转,明眸生辉,反倒令他眸色微深,大步上前揽住了她的腰肢,低头吻了吻她嫣红的朱唇。
“早安,夫人。”
鉴于心心正趴在一旁,杨梓琳只能挤出一个笑容:“早安。”
她悄悄伸出嫩白的指尖,看似握住了关弈礼的手,实际上却是在他的手背挠了又挠。
哼,再不放手,就挠花你的狼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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