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梓琳也记得,她药性过后,出席婚礼晚宴时,杨思筠看她的眼神十分可怕,就像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她不得不怀疑,杨思筠那个计划并没有终止,只是变成了杨思筠害人反害己。所以,她才会那么狠心,故意打掉腹中的骨肉。

        但杨梓琳也清楚,这一切都是她的推测。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把这件事说出来,牵涉的范围就更大了。

        而且,于贞的心脏不是太好,未必受得起这样的打击。

        杨梓琳沉吟了几秒,但已经与她沟通过的钱咏峣,清楚她不方便抛出那样的质疑,便率先开口道:“我瞧着厉少夫人张嘴闭嘴都是你的保镖,似乎你们关系匪浅嘛。”

        他故意瞄了厉景御的头顶一样,“或许,我只是假设——假设厉少夫人肚子里流掉的那个,不是厉总的骨肉,而是其他人的,那不就有必须流掉的理由了吗?”

        杨思筠顿时瞳孔一缩,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她没想到,这个毒舌的律师,竟然一口就猜到了真相。

        “你胡说八道!杨梓琳,你这个贱人找到人渣律师,竟然这样诋毁我,你们简直是禽兽!”

        杨思筠惊惧之下,全身都忍不住微微颤抖着,狠厉交加,泪流满脸。

        她的反应,落在不知情的厉景御和于贞眼中,只以为她被钱咏峣的毒舌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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