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已至此,妈也不应该再隐瞒下去了。”

        于贞接过杨梓琳递过来的手帕,沙哑地说:“梓琳,二十二年前,不,你已经过了一个生日,应该是二十三年前了……确实是我,偷偷把你从那位姓杨的夫人身边抱走,把薇儿放到她的身边,交换了身份。”

        她满目内疚地看着梓琳,“妈知道,我这样做,真的是在造孽啊。可是,我当时已经走投无路了。”

        杨梓琳心似刀绞,但仍是不得不抓住她话语间的关键字眼追问:“于姨,我记得杨老夫人,还有杨叔叔,他们虽然有点重男轻女,但对杨家的子女还是疼爱的,你为什么会走投无路?”

        并且,杨家在h市虽然算不上一流的家族,可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又不是穷困潦倒到了那种不能抚养女儿的程度。

        而于贞尽管有一些小小的贪慕虚荣,却也不至于到了要卖女求荣,为了贪图其他人的荣华富贵,宁可把亲生女儿拿去交换的。

        一定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逼迫于贞做出那样可怕的事情。

        听到她的追问,于贞愣了愣,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直站在旁边的关弈礼。

        “关总,可否请你出去,这个秘密,我只想告诉梓琳一人。这是我欠她的。”

        “好,我在门外等,不会让其他人听到。”

        关弈礼朝杨梓琳淡淡一笑,便转身走出去,把房门轻轻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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