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峰回来的时候,孙伟看着李峰的蘸料:“学长,你也是吃芝麻酱的啊,你也是北方那边的吗?”

        “不,我的是花生酱。”

        得,五个人弄了四种酱料回来,充分体现了我国的地大物博和饮食差异。

        而且每个人都十分不理解对方居然会用这个吃火锅。

        吃油碟的瞧不起用酱油的,吃酱油的瞧不起芝麻酱的,因为她们都觉得对方是重口味,酱油那么咸,沾了火锅还能吃吗?

        还有芝麻酱这东西一看黏黏糊糊的就是黑暗料理好吗,这怎么下得去口啊。

        还有晨曦的油碟,这么油腻,吃起来不感觉难受吗?

        吃火锅都形成了一条鄙视链,不过几个人还是有共同语言的,那就是他们都瞧不起吃花生酱的。

        花生酱不是甜的吗?

        我们点的鸳鸯锅吃的都是辣椒和咸的啊,简直不能理解花生酱配火锅这种吃法。

        要是给自己扔到一片沙漠里,但是蘸料只有花生酱的话,他们宁愿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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