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的刹那间,楚清妍似乎在康文渊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丝的慌乱,当她定睛看他的时候,慌乱已不见踪影,剩下的只有漠然。

        他心情不好她可以理解,再多的委屈,再多的难过,也只能往心底压。

        洗干净脸上的药汁,楚清妍拿着抹布回康文渊的房间,他正在往公文包里装文件。

        她小心翼翼的把碎碗的残片捡进垃圾桶,捡到最后一片的时候,突然想小小的报复一下康文渊,食指便轻轻的在锋利的瓷片边沿摸了一下。

        “哎呀,好痛……”锋利的瓷片把楚清妍的食指的指腹割出一条鲜血淋漓的口子,扔掉瓷片,她痛得大叫起来:“哎哟哇……”

        她本来只想要一条浅浅的口子,这下可好,流那么多血,效果逼真了,但手指真的好痛,欲哭无泪。

        康文渊总算没辜负她对他的厚望,他一把抓紧楚清妍的手,吮去指尖的血,焦灼的问:“是不是很痛?”

        看他那么紧张,楚清妍心里很是高兴,但又不得不板起脸,任性的推他:“哼,你别管我,让血流,流干了最好!”

        康文渊既心疼又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拉她到客厅,从杂物柜里取出酒精,棉签还有创口贴。

        他要帮童她理伤口,楚清妍却不领情,一把抢过棉签:“我自己来,假心假意,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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