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亲身经历过,永远不知道这其中的滋味,哪怕她之前查了再多的资料,心理准备做得有多好,到现在,都统统不起作用。
楚清妍就像到鬼门关去逛了一圈回来,用痛苦两个字简单的字已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感受,痛苦之上,再加十倍,百倍。
三天后,医生还要把培植成功的胚胎植入楚清妍的子宫,今天所受的苦又将重演。
思及此,她又开始害怕,又开始发抖,整个人的神经系统都处于紊乱状态。
康文渊熬了南瓜粥给楚清妍喝,呆呆的看到碗中那橙黄色的粥,完全没有胃口。
“我不喝!”她翻了个身,感觉冷得心慌。
虽然康文渊可以给她鼓励给她支持,却不能分担她的痛苦,所有的痛苦,都只能自己承受。
此时此刻,康文渊的温柔呵护统统化成扎在楚清妍心上的针,拔不去,除不掉,剧烈的痛着,还会一直痛下去。
“喝点儿吧,不然你身体会受不了。”
他坐在床边,一手端碗,一手拿勺子,楚清妍清楚的听到,勺子与碗碰触,发出的清脆声响,曾经觉得很温馨的声音此刻却刺痛了她的耳朵。
窗户玻璃上有康文渊的倒影,楚清妍捂着耳朵,一声不吭的透过玻璃看着他。
修长的手指捏着勺柄,优雅的搅动,他似乎还在轻轻的吹气,霎时间,南瓜粥的清甜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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