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启知道他不会说,也就只能作罢。但他还是想起了当初那几句诗句,于是问道:“对了。前辈,您当时在那牢房的墙上可有留过诗句?”
蓬头老者笑问道:“你小子还记得有诗句?”
李天启想了一会,说道:“前辈留言,晚辈自然记得。水湄兰杜芳,天翠合岐梁。一扫不复馀,阁道占征途。”
“嗯。你记性没错。也不枉我跑了一趟。”蓬头老者点头感叹道:“一切果然如他所言。”
他?他是指谁?这前辈说话总是留有一丝玄机,又是为何呢?
李天启拱手道:“前辈,虽然我记下了这些诗句,却奈何总也想不透这此中的玄妙,可否前辈解说一二,让晚辈也能知道这些诗句蕴含着什么意思?”
良久,没看到蓬头老者说话,当李天启抬起头看向前方的时候,却哪里还看到蓬头老者的身影呢,就如当初在谷阳县的牢房里一般,消失得无声无息。
“前辈!”李天启叫了一声,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一道娇小的身影迎面飘过来。是陆琳琅。
“天启哥,你在这里做什么?”陆琳琅轻声问道,原来她在马背上看到李天启往树林深处追去,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却没看到李天启返回,按照他的轻功,这一会必当已追出有两里远,她担心他遭遇不测,于是想接应他,就往树林里追了进来。正当怀疑自己已丢失了他的踪迹时,猛然听到了他喊的一声前辈,于是就循声找了过来。
“那蓬头老者,我在谷阳县的牢狱中见过他。他还给我留了一首奇怪的诗句,我却始终勘破不透此中的玄机。”李天启看着蓬头老者离开的方向暗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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