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启问道:“我想知道你听完之后,想到了谁?”

        周若琳说道:“那还用问,当然是念长风了,要不就是那白衣教中人,也可能是那拿着长笛的白衣男子。”

        听了周若琳的话,李天启稍一思量,也的确觉得有道理,虽然自己与念长风有过照面,但其实也算不上过节,而那拿着长笛的白衣男子两次见面,虽然己方做出了些本让他恼怒的事情,可他也没有动怒,反而两次均放过了己方。这样一想下来,此前自己在地底之下与木言远的那番言论,倒也有些片面了。

        因为关于念长风的来历,江湖人都不清楚,而那后起之秀白衣青年更是无人知其身份,兴许他们也会与天师道有些瓜葛,只是不为人知罢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算了,想多也无谓,还是没有实据能加以证明,也只能日后留意线索了。”此刻应该想想上玄境门的事情。想到这里,李天启不由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还是谈谈

        上玄境门的事情吧。那了凡回应了?”

        周若琳点头道:“对,她让我们今夜亥时在后山相见。后山地势奇险,虽面临千丈悬崖,而且怪石林立,适合埋下伏兵。不过我们已有所准备……”

        “那你们这些天可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人到过玄境门呢?”李天启又问道。

        周若琳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知这些讯息的,但玄境一门的确做着各种准备,不仅暗哨众多,而且布防也极其严密,但表面上看却是如正常一般,就算是武林高手,如果不是多番反复打探,也不会发现暗中布置的陷阱和一些岗哨。

        “嗯。”李天启问道:“如此,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那凌天洞主呢?怎么不见她?”

        周若琳说道:“她已在前面林子中等着我们了。”她遥指百丈开外的那处树林道:“前面林子。”说罢,策马快速领先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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