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摇见状便没有再理会她。
她给了对方一个机会,对方牢牢抓住不放手,哪怕前路是万丈深渊,也决然要跳下去,她有什么好说的呢?
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老教师气呼呼的扔掉了课本,黑着脸跟韩木头说:“你以后不要再来了,我教不了你!”
说完转身进了屋子。
韩木头难堪的低下了头。
他在老教师这里上了快一个月了,除了最基本的认字识字,以及最基础的算数这些,他花费了很大力气去学的之外,其他的全都一塌糊涂。
字都认识,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写出来总是缺胳膊断腿,基础的加减乘除他也懂了,可再深奥一点,他就完全懵逼。
他完全就没有读书那根筋。
老教师教了他一个月,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蠢笨,宁愿不赚钱,也不想让自己被气死了,果断的不肯再教他这个“大学生”。
韩木头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家,远远的看到苏北摇牵着韩斯时,母子有说有笑的走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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