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对不起。”苏北摇笑得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像我这样的人，你会这样想才是最正常的。”
戚元白急得汗都冒出来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那又是怎么样的呢？”苏北摇好笑的看他。
戚元白又说不出来，只道：“不是这样的。”
你很好的。
苏北摇轻笑：“难道你这两天不是也在心里埋怨我，明明知道你爸爸还躺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却还大手大脚的花费？”
戚元白涨红了脸，想说不是，可老实人说不出谎话，只觉得很羞愧：“对不起——”
“没有必要对不起。”苏北摇摇摇头：“你也没有埋怨错，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女人，我会干出这种事情丝毫都不惊奇。”
戚元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似乎说什么都是错。
好在苏北摇也没有揪着不放：“走吧，去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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