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摇嗯了一声：“感觉好一些，就是有点儿困。”
“那你睡一会儿，等会儿到了酒店我喊你。”戚元白低声说。
“好。”苏北摇说着就朝戚元白靠过来，伸手抱住他的胳膊，用脸蹭了蹭，闭上眼睛睡了。
戚元白：……扑通扑通……
糟糕，心跳太快，全世界都要听到了。
耳根，红若滴血。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酒店门口。
戚元白低声叫苏北摇：“老婆，到酒店了，醒来了。”
苏北摇没醒。
戚元白又叫了两遍，人还是没醒。
出租司机调侃：“小伙子，大声点，别太温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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