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苏北摇以前经历过的丧礼有些不太一样,显然是这边的风俗。

        苏北摇乖乖的点头,由着婶子帮她扎白绳在手腕。

        婶子见她这乖巧可怜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生出怜惜,低声教苏西梅:“这下雨天,上山的路怕是滑得很,你抱着她小心摔跤,最好是四丫身上给她拿塑料薄膜抱起来,用绳子扎住手脚,你再拿背篼把她背起来,外面再罩一层塑料薄膜,就不会被淋着了。等到了山上,让你姐帮她除掉身上的脏东西。”

        苏西梅忙谢过她:“谢谢荣婶。”

        荣婶还怕苏北摇小人家家的不懂事,一次次叮嘱:“等会儿回来的时候要听你姐的话,一路上千万千万不要回头,知道吗?”

        苏西梅和苏南桃将苏北摇收拾妥当,起灵的时间也到了,苏东宝披麻戴孝,摔了盆,而后捧着坛子率先出门去,后面几个年轻壮实的小伙子抬着棺材紧随其后,后面苏南桃姐妹,陶林兄妹等紧跟着哭着追上去,一路上哀乐不断,纸钱纷飞,煞是哀恸。

        生离死别,不过如此。

        苏北摇却是知道,与她,与苏西梅,这不是结束,而是才刚刚开始。

        从山上回来,撒了百桂水,跨了火盆,送走了邻居宾客,一家子坐下来吃过晚饭,才终于能歇一口气,陶林率先提出来,“东宝,现在你爹娘没了,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也是长兄,家里该由你做主,你说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苏东宝心里咯噔一下,心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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