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以前偷偷藏着的,警察打听了,昨天就她去了我家里。然后我们回家拿钱的时候就不见钱了。”
张锦雁也很崩溃:“妈,你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啊?那是诗诗的救命钱啊,她怎么能动啊,她怎么能那么狠心哪!”
曾春荣听不清楚,脑子里嗡嗡嗡的,想说她就是那样的人,除了儿子谁的命都不放在眼里,什么丧良心的事她都敢做!
说不出来,已经没有意义了。
“那报警呀。”
“报了。人已经跑了!”张锦雁哭。
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绝望。
“跑了!”曾春荣狠狠的捶床:“我就说,她怎么会突然间那么好心,跑去给诗诗求符水,还说什么要去外省打听老中医,感情都是骗人的!”
张锦雁猛地抬起头,抓住曾春荣:“妈,你什么意思?她来过医院?”
“来过啊,就昨天下午的时候,她跑过来——糟糕了!”曾春荣忽的想起来,自己昨天把符水给诗诗喝了!
这姓苏的把化疗的钱都偷走了,又怎么可能会费心费力的去寺庙求符水?只怕那水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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