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能好好的看一眼陶桃了。
第一眼,只有一个念头,心疼!
陶桃太瘦了,身上没有一点儿肉,整个人就像是皮包骨头一般,穿着旧衣服都感觉空空荡荡的,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
面容苍老,头发花白,不自觉的往前倾,腰弯得低低的,头往下,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状态。
麻木,漠然。
只有两腿间那死死的捏着离婚证的双手,才稍微泄露了一点她真正的情绪。
第一次,苏北摇有一种,痛入心扉的感觉。
她轻轻的坐过去,轻轻的半搂着她,轻轻的握住她的手,轻轻的说,就好像是对待世界上最脆弱的珍宝:“对不起,妈来晚了。妈妈带你离开,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陶桃没动,没说话。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滴泪打落在苏北摇的手背上,像是在她心头烫出一个洞来。
一路上苏北摇沉默而又坚定的抱着陶桃,陶桃既不挣扎,也不依靠,她们一动不动的,就这样回到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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