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逝的文宗皇帝也深知自己这几个儿子的能力,为了防止他们兄弟阋墙,因此他在位之时,就将几个有能力的儿子都封分了出去:老三萧同福封了荣亲王,镇守西南;老五萧同峰封了晋亲王,驻守西北;而当年还是个孩子的老九萧同清则是在哥哥建武帝的跟前长大,直到成年之后,由建武帝封了安亲王,派往了辽东。
最初几年,大家都还相安无事,可随着建武帝年龄增大,人也变得越发的多疑。
辽东的安亲王是他看着长大的,他自然是信得过;而西南的荣亲王,一是离京城路途遥远,二是他也深知老三萧同福是个懦弱的性子,也不足为惧。
唯有西北的晋亲王这一支,不但掌握着京城的西北门户,而且常年和关外的鞑子混战,早就养得兵强马壮,每每让他回想起来,就觉得如芒在背。
可偏生这些年晋亲王表现得还让人无可挑剔,每年上缴的岁贡竟然是一分都没有少过。因此他就另外想了一招:让萧同峰将嫡长子萧睿暄送到京城来。
说得好听点,是他这个做伯伯的关爱子侄,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让萧睿暄来当质子的。
建武帝原本以为晋亲王一家多少会有些抵触,没想到人家竟然二话都没说的就把儿子送了过来,说是萧睿暄生来就有不足之症,他们在西北调养多年也是无用,若是能到京城来将养将养也许更有裨益。
于是当年才十三岁的萧睿暄就这样被送进了京城,看遍了京城的名医,成了人尽皆知的“药罐子”。
但谁也不知道的是,这个萧睿暄生来早慧,不但能文能武,更是懂得排兵布阵,小小年纪已经是晋王府里不可小觑的人物。
而他明面上是被送进京来“治病”,其实暗地里却是来组建一个只对晋王府负责的情报网络,并且为晋王府来搜罗那些暗藏玄机的“传世之作”,比方他昨晚出手去偷的那本《道德经》。
“你昨晚伤成那样回来,我也没问你到底得手了没。”程子修又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全身放松的往身后的凭几上靠去,他发现自己真的是喜欢上了这老茶头的味道。
“本来得手了。”萧睿暄淡淡的答着,“可后来……好像落在姜婉那了……”
“什么!”程子修惊得坐了起来,“出生入死才得来的一本书,你怎么会落在她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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